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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思维

   日期:2021-07-28     来源:www.mengmengshop.com    作者:未知    浏览:760    评论:0    
核心提示:写作缘起哲学家巴斯噶有一句名言:「人只不过自然界?一根脆弱的芦苇,但这是一根会考虑的芦苇」。
写作缘起
哲学家巴斯噶有一句名言:「人只不过自然界?一根脆弱的芦苇,但这
是一根会考虑的芦苇」。
人类的优越性,在于其久考虑能力,亦因此,能独立及正确地考虑,
是大家必不可少的。大家不但能考虑各类事物,更能对考虑进行考虑。
大家称那些研究考虑的知识为「考虑办法学」。考虑办法学的目的之一
是为了大家能有正确的思维来辨别对错。若不太严格的话,大家可将这种
思维称曰「批判考虑」。本文的主旨,就是要批判一些大家常犯的考虑上
的错误,并且以实例展示何为批判思维及其之演译及运用。(1)

上篇:以名乱实
第一,我需要在这?极其容易的介绍一下句子和
命题/之间的分别。(2)了解了这一定义,
或有助读者们知道这节文章的意思。
在文法上,句子被分为几种,这?只集中讨论陈述句子。通常而言,
大家会说,命题是有真假值的陈述句子。若更容易点说,大家可视命题为
句子的意义。
试看以下例子:
今天是星期四
Today is Thursday
Heute ist Donnerstag.(3)
这是三句由不同语文写成的句子,但所要表达的意思只得一个。大家
会说,它们有着相同的命题,再看以下的一个例子:
「杀人是错的。」
对于这个例子,大家会说,这句子有多于一个以上的命题。它可以被解
为「某人感觉杀人是错的」、「在法律而言,杀人是错的」、「在如今大家
的伦理观而言,杀人是错误的」......因此,要讨论这句子包含的意思,便需先确
定其命题。
当读者们对语言与定义之间的关系有了肯定的定义之后
,便不难了解本节文章所需要表达的内容。所谓的「以名乱实」,便是说
大家所用的语句与其意义定义(4)之间的不妥当。轻者,可以是语句的
含混或指鹿为马、无中生有等等的问题,不胜枚举。若有人以此种以名乱
实的思想行事甚至指导其他人行事则为害尤烈。今略说明如下。
某人约会中学时的旧情人,却对老婆说去参加中学同学的聚会。孩子
测验不及格,对妈妈说「这反映了目前教育规范的失败」(5)。用词汇
的伸缩弹性是普通人找寻借口推卸责任的常用手法。像上述的两个例子那样
,可否说是错的呢?这同常是颇难确定的。问题是:到底其久用语,是不是真
的能表达真实具体的状况?抑或会予人其它不一样的状况的定义?
有的时候,因为说话者的用子不严谨,导致其所要表达的思想被他人理
解错误,遂出现争执。更确切而言,则并不是其他人理解错误,而是自己所用的
字句与所要表达之定义有偏差,因此令他人解析错误。比如,大家会常听人
说:「我知晓有上帝∕真主∕佛的存在」(6)。其实,「知晓」一词有相
当严谨的使用方法(7),普通人却将之与「相信」一词混淆了。其混淆之程度
,令通常(比如)宗教人士完全没考虑过其用词之问题,而只不过一遇上
批评边努力辩护,却因字词之混淆而使我们的论点出现漏洞。其实,这一情
况下,只须将「知晓」一词改回「相信」便可了解,且不会削弱或动摇本来
的言论的正确性(因本来的定义便是如此的)。
另一个因用词不当而使本身言论出现问题的例子见于《麦皮匠》九七至
九八年度(总第十二期)的一篇名为《请将手放开》的文章之内(以下简称
为《请》文)。其作者觉得,「美国人正好是一个戴着总教主面具的磨坊主
人......举出美国人两个无耻的事例,用来证明他们是怎么样伪善......」。接着
,此文的作者便举出美国政府怎么样干涉别国内政,和对人权问题采取双重标
准等例子来支持其之说法。笔者在此并不是欲批评其之看法,而是要指出其说
法之言语问题。今设若有一居于美国中部的农民,不参与及接触(甚至会不
知晓有),任何政治活动,而又懂中文的。若他看过这篇指摘美国人伪善的
文章后,会否感到莫明其妙呢?恐怕会的。缘由是《请》文的作者把「美国
人」和「美国政府」这两个定义混在一块了。诚然,美国政府是由美国人投
票选出,也全由美国人组成。问题是,这并不是此两个词汇及其定义是可
以互换的,但《请》文的作者却这样做了。于是,明明是在痛骂美国政府的
,却把一些无辜的美国人也卷进来(8)。
为何要特别提出上述这例子呢?缘由是当了解上述例子的问题后,一
些要紧的问题亦可迎刃而解。譬如对于日本应否为二次世界大战道歉及赔偿
的问题,便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大家能不同日本人与日本政府之间的分别,
便知应向哪个问责,而不需要总之见到日本人便将之痛殴一顿(除非那人曾参与
二次世界大战,为日本政府决策或服务?),也不需要为了用日本货便耿耿
于怀,甚至用作反对追究责任的原因(那出产日本货的公司有否「牵涉」入
二次世界大战,则另作别论)。
上述的例子,均为不自觉地用了不当的词汇导致思想上出现混淆。但
以下所要言及的却并不是这样,而是有意的用「文字把戏」来误导其他人,掩
饰真相。
曾几何时,大家常听大家说「现代的爱情」。但那到底是甚么意思呢?
当某人贪心忘旧,移情别恋时,便说「这是现代人的恋爱态度」。一夜
情过后,便将之称为「现代爱情的进行方法」。当同时爱上数人而又遭人诟
病时,便辩称「这就是现代人的恋爱办法」。诸这样类的状况,实则是以名
乱实的举动。「现代」一词需要相对「古时候」才有意义。但甚么是「古时候的
爱情」呢?不知晓。或许会有人说是「盲婚哑嫁」。那样,「现代的爱情」
便是「不盲婚哑嫁」的爱情?
可是,「不盲婚哑嫁」并不是可以贪新忘旧。包括一夜情,三角(甚
至多角)恋等等。「现代爱情」这些的说法,问题在于诠释度过份广阔。
爱情本身已是一抽像的定义,再加上「现代」一词,越发使人不知其解。于
是,说者便可随意的为这个词汇作出任何有益于我们的讲解,而使我们的行
为变得振振有词。但当遇上拥有批判思维得人时,这种技两个便会无所遁形。
由于,他们了解知晓,这部分如「现代爱情」之类的词汇,不过是一些可随意
赋与解使的文字烟雾吧了。一但拨开了云雾,那些藏在这种文字把戏背后的
丑陋面孔,还不是照样的显露出来?
在此,大家更会记起在历史和政治上种种怎么样冠冕堂皇的字句。「东亚
共荣圈」、「文化大革命」......乍听起来,是何等好看的口号!但骨子?呢

有了这种以名乱实的把戏,野心家便可层出不穷的遗祸人间。侵略他国
却称为「保护自己国家安全」;制造核弹却说「为了大家民族的尊严」;除
了特权阶级外其它人一无所有便是「共产」;恢复委任规范便是「民主的进
步」;把暴动说成「一小撮人向欺压他们的人发泄不满」......所有所有,都
在企图文过饰非、混淆视听的言语,掩盖所作的最丑恶之事。
语言是表达思想的工具,不可随便改变其之意思。若言语世界与现实世
界脱了节--亦即言语不可以表实状况--则言语将会变成一无是处。以名乱
实的举动,不但不可为之,且若遇上有人这样作为之时,大家应加以指出,
免得这世界充满谎话。让大家记住伏尔泰的一句明言:「所为神圣的罗马帝
国,实质上既不神圣,亦不在罗马,更不是一个帝国」。


中篇:诉诸权威与人身攻击的谬误
「若言久为是,虽其出于庸人,不敢以为非也」;
「若言久为非,虽其出于孔子,不敢以为是也。」
上篇所提及的「以名乱实」。是语理剖析的范围。至于下文所要说明
的,则为谬误分析的一种(9)。
在如今的世界?,有着各类形的常识。因为没一个人对每样常识均加
以一一研究考察剖析,因此,当大家对某种特定常识的内容所知不多时,便
只能相信其他人所提供给大家的资料。甚么人的资料最为靠谱、信任呢?当然
是那一方面的权威∕专家了。
由是,当大家要解决经济上的困难,大家会找经济学的权威。当计算机出
现问题,大家会找计算机专家帮忙。在这部分状况下,诉诸权为是没不妥当的。
通常而言,大家说,「诉诸权威的谬误」。是指诸了不相干的权威。比
方说,大家要知道儒家学说的内容,但若大家即便找了强如爱因斯坦来解答
,那也是徒然的,由于爱因斯坦是物理学的权威,而不是儒家的专家。在对
儒家学说的研究和认知上,他只不过与大家身份平等(甚至不如大家)。
当然,上述是一个极端的例子,只为用来讲明何谓诉诸不相干权威把了
。可是,大家并不是时常都会遇上如上述那样的极端状况的。反之,大家会遇
到的状况是,有一些问题,不知应找那一方面有关的专家。要辨别哪些是相
干的权威,抑或只不过「自命」的或以讹传讹的以为是某方面的专家,总是是
最考究的功夫。
比如说,大家可否找出对「神是不是存在」这一问题的专家呢?可能大家
会以为是神学家,但这其实是有疑问的。神学家总是对以上的问题持一定的
态度。但,「神存在」这一命题却是争论不休的,不然就不会有那样多的
无神论者了。假如神学家是这一问题的权威解答者的话,则无神论者亦是权
威。但这两派的权威所说的话又是恰巧相反,并且互相茅盾的。这种情况
,与大家通常对权威的改念及讲解相差太远了(10)。
这?,笔者再取一宗教上的例子阐明大家是怎么样诉诸了不相干的权威。
不知为什么,不少教徒(任何宗教的教徒)竟会以为牧师∕神父∕僧侣∕
道长......势必拥有着丰富的「宗教常识」。于是,不论那些「传道者」所提
及的是那一个宗教,听者竟都以为他们的话势必是一正确的描述了。比如说
,牧师宣称「儒家不够超越性」、「佛陀在八十多岁时因悟不了道而郁郁而
终」;或一法师写下(大意)「一神教只能受盲目的追随,而不可以同意历史
的办法和科学的角度的考验」(11)。以上的话,知者藐藐,但普通的信
徒确是深信不疑。
其实,「判教」的工作,并不是任何宗教人士都能作的,除非对被比较的
各种宗教有着深刻的认识,却更是先虚怀若谷的同意,然后才可真灼暸解。
不然,仅以自己一教的看法立场去看其他人,自然是格格不入,又或是以为别
的宗教「错漏百出」的了。这么说来,那些各派宗教的权威们,恐怕大都难
以胜任「判教」的工作了。若要认识一宗教(譬如基督教),却以别的宗教
(比如回教)的权威之言为依归,不是诉诸权威的谬误又是甚么呢(12)?
可以说与诉诸权威「相反」的,便是人身攻击的谬误。大家尽信前者一
切之言,却又完全否定后者说话的可信性。当了解诉诸权威的问题后,也可
大致了解人身攻击的谬误是甚么来的,故这?仅为略讲解一下便好了。
顾名思义,人身攻击的谬误的最大特征是「因人废言」。因那人不相干
的言行,便判定那人其它的言论都势必为错,这便是因人废言。这种错误,
其实实非常易看穿的。试想,难道一个数学科不及格的人,宣称「1+1=2」
的时候,此言的真确性会因此减少了吗?当然不会。其它的例子,如指摘写
关于爱情的文章的作者并无恋爱的经验;又或者否定一个不熟习用计算机的
人宣称用计算机有哪些好处的言论等,若没其它证据支持其指摘的话,便均可说
是有人身攻击的谬误了(13)。
总而言之,以上的两种状况,都是由于讲者的状况,反而忽视了其言论
本身。拥有批判思维的一个好处或特质,无需理会与言论无关的外在(如
人为)原因。当然,这种思维亦可对你说怎么样防止有上文所讲解的两种谬
误,免得自己考虑错误而不自知。



下篇:一个「伪似说明」例子的批判
甚么是「伪似说明」?
基本上,所有似是而非的理论,都可算是「伪似说明」。其之特征,不
但在于其「伪」,更在于其「似」--「鱼目混珠,似是而非」正是「伪似
说明」的写照。
上文所提及过的各种谬误,都可能出现于一些伪似说明的理论之中。当
然,伪似的说明所可能包括的谬误,亦不必仅限于本文所提及的数种。
正确的考虑办法,正是应对伪似说明的克星,这点正是笔者不嫌其烦地
再三说明的事实。
诚然,仅仅了解考虑办法学的内容而不加以实践,是非常难达至拥有批
判思维的境界的。因此,当大家接触到一些伪似说明的理论的时候,可以拿
来「训练」一番,看看我们的批判能力去到甚么程度,本节的主旨,便是要
批判一篇似是而非的文章,作为一个实践批判思维的示范。例子取自《麦皮
匠》一九九七-九八年度第四期(总第十三期)的一篇名为《何为好文章?
n(以下简称《何》文)的文章。此文的作者觉得,「大家可从内容与写
作手法两方面厘定一篇文章的好与坏......此文〔指《何》文〕会着眼于内容
方面......」。依据《何》文作者的见解,「『防止陈腔滥调?写出其他人所看
到而察看不到的』是其中一个好办法」。
因为其言论之中一关键字眼是「察看」(另一关键字眼是「看」或「看
到」),因此,大家可以姑且将其之言论称为「察看论」,而称《何》文的
作者为「察看论者」,看看到底察看论是不是真的如这位察看论者所言,是一
个能辨别厘定自己或他人文章好坏的办法(14)。
第一,大家需要知道(至少是同情地知道,即从最有益于察看论者的角
度来认识)察看论的意思。如上文之所言,其之关键字眼为「看到」(可简
约为「看」)和「察看」。那样,这两个词汇的分别在那?呢?
察看论者也知晓「大伙可能未了解『看到』与『察看』之分别」,于是
,他便用了一个例子说明。他举的例子是,「看到」梯级的人是不知那?有
多少梯级的,只有「『察看』过楼梯的人才能说出答案[指知晓梯级数目]。
平心而论,大家可从这个例子中知晓「看」和「察看」的分别吗?是不是
「察看」便是在「数」身边的事物,而「看」则否?
查《辞海》酉部第八页,「察看」(observation)即「对
于对象为有意的考究,以求得正确经验之用途也」。这个讲解十分了解。再
看午部第一四二页,「看」字则可解为「睎」。可是,当大家查《辞渊》的
时候,问题便来了:在其一三三三页,大家可知「察看」即「观测考察」;
而在一00一页,「看」却是指「用双眼察看」!再查《商务新词典》,
「看」字更是可直接讲解为「察看」的(见四五八页)!
这说明了什么呢?这即是说,大家平时言语?,是有不少时候将「看」
和「察看」当为近义词而交换用的。可是,察看论却明显不是将这两词汇
这样运用,其实,同情地知道,大家或是否了解,察看论者对「察看」一词正
是如《辞海》的讲解;至于「看」字,则约为「没如何留神地看」之义
(15)。既然这样,察看论者何苦要提出两个让人易于混淆的词汇,再
用了一个模糊的例子作注释呢?(可能,他要作一次示范,作为他一个人所说
「有的作者刻意运用......复杂的句式......为的是要令文章予人『高深莫测?
z的感觉。而事实上,其文章内容可能极为空洞,并不高深」的一个例子?)
退一步而言,即便其并未有用词上之混淆(即「看」和「察看」是如其
所言的那样运用),这个观念论还是站不住脚,有一点要附带说明的是,观
察论者并未有说明过其所言的「防止陈腔滥调」,与「写出其他人所看到而观
察不到的」的关系。换言之,前者与后者是因果閞系?互不相隶?可互相交
换其义?以上的说法都是大概的。因此,大家也可就其久各种可能性而解
释察看论。
察看?者在《何》文中引了两个例子来讲明察看论(16)。他以为,
张小娴《见面?不见面?》的文章是「没陈腔滥调,更示范了何谓『写出
其他人所看到而察看不到的』」为何这篇文章符合了上述的条件呢?察看论
者并未有讲解过,而只不过反问了「你可以察看到她所察看到的东西吗?」彷
佛这样便是交代了其标准一样。若今天,笔者对此的答案是「可以」的话,
那样,这篇文章是不是就立刻变成了「陈腔滥调」?
再看另一个他以为是不符合察看论的例子。他以为他所引录的那数句说
话(甚至不是一篇文章,也不知是哪个作的,可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一些
陈腔滥调?老生常谈的东西。然而,同样地,他并未有交代察看论为什么能在
此应用。今天,若笔者是能看到但察看不到「一见钟情不可算是爱情......单
方面付出的又岂能算是爱情」的话,那样,到底这部分文字又是不是符合察看论
,成为好文章了?(事实上,真的有不少人看不出单恋不是爱情)(当然,
这?是假设了那些不明来历的文字之所言是对的)。
从察看论者所提的两个例子?,大家可见其之察看论是毫无标准的。所
谓的看到而察看不到,完全是随个人的决定而改变,并没一常见的真实性
存在。换言之,察看论根本是一个没标准的规范吧了,根本不可以辨别什么

可能,察看论者会退一步说,他的察看论并不是由一个
(particular)而定,而是由常见(general)群体所定
的。那样,我便会在这?质疑其「所有」与「若干」的可能性(17)。换
言之,察看论到底是说「所有人看到而察看不到」还是「有的(若干)人看
到而察看不到」呢?如果是前者,那样察看论便使世上不会有任何的一篇好文
章,由于大家是没可能知晓(或检验)世上所有人(除那作者自己)是不是
都是「看到而察看不到」的(这?指数目而言,已撇除「看到而察看不到」
的不可以检验及暧昧性不谈)。如果是后者,则大家需要追问,到底是多少人才
算数?如果是根据逻辑学的话,那倒容易,由于「有的」在逻辑上是指「至少
有一个」。可是,「至少有一个人看到而察看不到,这个标准又未免太宽了
,几乎所有文章都可符合这个标准的。比如那段察看论者所引的例子吧,
笔者便是那个「看到而又察看不到」的人。那样,那段文字却又已符合成为
好文章的条件了(18)?
由以上的推论可见,察看论如果是一「所有」的状况,则没文章是好文
章(包括张小娴那篇);如果是「有的」,则差不多所有些文章都是好文章。
无论是那一边,都是明显地是荒谬的。换言之,察看论根本不可以用作辨别
文章的规范。
尽管以上的推论已足以令大家了解真相,但大家还是再退一步(且记忆
一下大家已退了多少步?),假设察看论没以上的问题,则还是不是说得通
呢?
非常可惜的是,察看论仍是不通的。为何呢?试想,若其之言是对的话
,那样,所有学科的入门书本?所有常识的概论?甚至报告?会议议程等等
,岂非所有都变成了「不是好文章」(亦即坏文章乎)?如此的结论,是不是
有点儿可笑?
「幸而」,察看论者也注意到这个问题,因此,他写道:「此文乃概谈
而已,故未必能适用于每一类文章,还请读者注意」。
还请读者注意的是,如此的一个脚注,是一句准废话。甚么是「未必能
适用于每一类文章」?那一类的文章才适用?这种型的语句,在大家的平时
生活?圴常会接触到,比如说「儒家思想未必能在每一状况都持久有效」,
但其之所以言的规范却又交代得不清不楚。这些的言词,若没另外的补
充说明的话,便是迹近废话了(这句说话绝对适用于每一句拥有这形式的句
子,读者们可真的要注意)。
总评:察看论者以为其之「察看论」是一个「未必适用于每一类文章,
的有效辨别办法。但何以交代不出适用那一类文章?非常简单,由于察看论根
本是一个「什么种类的文章都不适用」的办法而已。


余话:批判思维的重要程度
亚里士多德有一对真假的经典界定:「是就说是,非就说非,这就是真
;是说成非,非说成是,这就是假」。
但大家如何才能辨别「是」?「非」?不论是用什么办法,总之必要条
件是有独立的考虑能力。批判思维就是其中一种表现了独立考虑的办法。
这篇文章的篇幅,远超出了笔者本来所预期的甚多,写作本文耗时之久
亦非笔者当初所能料的。究其缘由,是由于所需说明的内容实在太多了,即
使是每样略提一下,亦已用了不少文字(19)。除此之外,本文批判了不少文
章及言论,用以作为实践批判思维的例子,这部分地方亦需要写得较为详细。
由是之故,拙作不能不一再加长篇幅,以免出现言论过简以致含混不清的毛
病。
关于本文所批判的各篇文章或言论,笔者有两点想要说明了解。第一?
A标明那些文章的来源,是为了一来防止大家怀疑其之真实性(到底是不是有
如此的文章存在?),二来也能让读者翻查原作,自己辨别一下到底笔者对
此等文章之辨别是不是正确。另外,若从对社会的影响来看,这部分文章本身的
实用价值或许不是太高,可能有的人以为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去批判。可是,
笔者的目的是要揭露其中之思想不正确,而非被批判的文章本身。其之言论
是不是没社会实用价值我不能而知,但错误之思想本身却可以引起无数的问
题,甚至人为的灾害。因此,笔者既然稍为了解考虑之重要程度,故亦愿稍尽
绵力,将自己之所知写下,这样而已,岂有它哉!
可是,若世上只得少数人得知考虑的重要程度是不够的。大家也不可以只靠
其他人告诉大家啥是对错,而是要自己了解辨别对错。且看拙作?关于《何
》文的篇幅有多少?怕已是为《何》文的篇幅一样,甚至有过的了。大家不
可能将每个错误都用文字宣示出来的。要紧的是,大家能知晓那?有错误
。当一个社会愈加多人了解正确地考虑的时候,法律?典章?规则......
所有才变得有保障和意义。李天命博士曾写过以下的一段说话:
「胡乱思索问题,仿佛用蛛网去捕捉风的颜貌一样,终是豪无所得的。
「正确的思维办法,就像荒夜?的一盏风灯。
「提着我们的风灯,照亮未知的旅途,这就叫做独立考虑。」
愿为各人共勉。


一九九八年9月30日
于麦迪逊城
注释:
01)这篇文章仅为一对批判思维概谈之文章,并不是在尝试打造一个阐释批
判思维的系统。因此,内文所提及的种种问题(如「以名乱实」?「伪似说
明」等)之名字未必(未不必)为其真的之学术名字。读者仅需知道当中的
意义便可。而大家常犯的考虑问题当然亦不只限于本文所提的几项。
02)这?用了'∕'的符号代替了'或'字是为免与句子中的'和'字发
生脉络式的混淆。除此之外,述句与命题之间其实是有不同的,但在本文?不需要
理会,可将之视为同一意义而交换用。
03)何秀煌:思想办法导论。台北:三民书局,1974年,页107?
C附带一提的是,因为这篇不是学术文章,故除去直接的录引外,通常不会
标明来源,而只在本文章后列出参考书目,供各位读者参改。
04)参考注释(2)
05)此二例见于李天命:李天命的考虑艺术。香港:明报出版社,1991年,页104,127
06)这?泛指所有超经验事物,不只限于宗教范围,也没特别指明任何
一宗教的意思。
07)通常而言,「知晓」需包括下列三个条件:
(I)S(subject)相信P(proposition)
(II)P是真的(III)P是可辩明(justify)的。
「相信」只不过「知晓」的必要条件,但非充分条件。另外,这?说
「知晓」一词有严谨的使用方法,是指有专门而深入讨论及厘清工作(称为
「常识论」),并不是指已有一精确的概念而可不需要作深入的研究和讨论。
但不论怎么样的厘定,也不可能将之为「相信」一词等的。
08)这?是假设了《请》文的作者欲批评的对象只不过美国政府而言。
若《请》文真是为了批评美国人是伪善的,则成效更微。因《请》文最
多只能证明有的美国人(有的在美国政府决策的美国人)是伪善的,而非全
部。但如此的证明是没多大意义的,因任何地方都可以是「有的人」伪善
的。事实上,大家也好像不可以找到有任何地方是没伪善的人。
09)除去语理剖析谬误分析外,逻辑办法和科学办法亦是在考虑办法学的
范围内。见《李天命的考虑艺术》第二百七十九页。另外,有的学者将谬误
分为「形式」和「非形式」两种。而诉诸权威和人身攻击均为非形式的谬误。
10)诚然,权威之言不必须要一模一样,如以往的经济学便各有资本主义
和共产主义两阵营的权威。问题是,大家总是把权威之言当作确当的事实来
作论据,这就有诉诸权威的谬误。权威之所以为权威,是由于他们对那一
方面的常识多于常人,但这并不是他们的言论便势必是正确的。神学家和
无神论者都是拥有很多与「神存在与否」这问题有关资料的人,但这并不保
证其对此问题之怎么看势必为对。这正是为何在此问题上不可以诉诸此两种权
威是什么原因。
11)这部分说话在认知上其实为难判断其对确性的,缘由是如「超越性」?
「历史的办法」等词汇多少有的暧昧性之故。但显而易见的是,这部分话的作
用都是在眨低别教。又,这?的例子虽然不是直接引录,但均为一些宗教权威
之言,并不是凭空捏造。如对一神信仰的批评便可在一位叫圣严法师的一系列
著作中找到;至于佛陀释迦牟尼之死的评语,则见于一位牧师的一本讲述异
端的书本中。有趣的是,他们在解说我们的宗教时均精辟了解;但述及其它
宗教时却都是一塌糊涂。
12)当然,我并不是否定能有兼通数家宗教常识之长的(譬如说)牧师等。
我要表明的,只不过一宗派的权威并不势必地便是能对所有宗派都能有正确描
述的人,更遑论是判教的权威。
13)当然,若要评论一个人的行为对错(如法官判词)或道德问题等,则
不可算是人身攻击,更不是谬误。而一些需要诉诸于直接的亲身经验的言论
,若有人没此等经验而又大发议论时,大家指出他的缺少经验当然也不算
是一谬误。但怎么样界定直接的经验,则又是不容易为之事。如上文关于爱情文
章的例子,便是一例。大家可以有直接亲身的经验写成的爱情文章,也可有
从其它角度看「爱情」的文章。这样的情况下,指摘仍然是不成立的。
14)这?主如果集中批判《何》文的「察看论」,而不是要对《何》文作
出全方位批判,因此一些比较次要的看法(如对其他人用古文的批评)便交由读
者自己辨别。另外,依据李天命博士所言,「语害」即为一些对考虑有害的
言语;「语病」则为一些文法?标点等之错漏。本文要集中批判的,正是
《何》文的「语害」而非「语病」。
15)可能可以更精确的讲解,但既能了解察看论者的意思,大家亦无所谓
再剖析下去。除此之外,从「没如何留神地看」这句平时说话中,大家已可知
察看论者对「看」字的不正当运用。由于,若「看」字真如他一个人所暗示的
意思的话,则大家平时说「没留神地看」这串话便是多余的(哪个会说
「不是好人的坏人」?既是坏人,便不是好人;若「看」含有「没留神」
的意思,则不需要这样累赘);可是,大家平时又是这样使用方法而不见得多余,
因此,可见其之运用错误。
16)其实,察看论者在举这两个例子的时候,已有「上下其手」(原意,
非引伸意)之嫌。他一方面这是「名作家」张小娴的文章,并全文引录,标
明来源;另一方面却只引录另一文章的数行,连题目也未提及,更只以「比
方说有人」来交代作者的资料。这种做法,或可说是行文之需要,但却令读
者产生了肯定的错觉,令读者感觉张小娴的文章果然是好(名家作品!)而
那节文字却遭透了,从而便以为是《何》文的作者故弄玄虚的手法而已,并
非察看论真有辨别文章好坏的功用。
17)亦即是在逻辑入门班中已有教的「全名一定∕否定命题」和「特称肯
定∕否定命题」的分别。这?其实是分为四个形态的(所有X是Y;没X
是Y;有的X是Y;有的X不是Y),但笔者不需要在此那样累赘,故只选取
了在《怎么样使思想正确》一书中所提及的两个名词(「所有」和「若干」)
来用。
18)在这?,大家不需要讨论到底是到了某一百分比察看论便成立的问题。
19)本篇文章注释的主要用途,正是为了提示一些与内文有关的资料,而
又可不需要影响行文的流畅和文章的结构而设。



参考书目:
何秀煌着:思想办法导论。台北:三民书局,1974。
李天命着:戎子由?梁沛霖合编:李天命的考虑艺术。香港:明报出版社,1991。
杨士毅着:逻辑与生活--语言与谬误。台北:书林出版公司,1994。
叶保强.余锦波着:考虑与理性考虑。香港:商务印书馆,1993。
Mclnerney,P.K.着,林逢祺译:哲学概论。台北:桂冠图书股份公司,1996。
Thouless,R.H. 着,林炳铮译:怎么样使思想正确。香港:集思出版社,(缺发行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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